舒里秒回我了一个问号。
她问我哪来那么多好东西的,我说这些好东西都是周汀的。
舒里说她才不会给我建议,劝人从良的有,酗酒的可没有。
我说不讲拉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看到柜子下头有个琥珀色的玻璃瓶,看着挺顺眼,就把它拎出来看了看,还挺沉。
它在周汀的柜子里显得相当质朴啊,并没有什么吸引眼球的设计,标签上有几个英文的字样,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酒的名字取的都奇奇怪怪,反正就它人畜无害,就它了。
我轻轻舔了一下,是木头,香草和焦糖。
然后我就舔了一下又一下。
我睡的很好,偏方相当有用。
我半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半拉身子垂在地上,还有半边身子被人压在沙发上了。我用拇指摩挲身上人背颈的棘突,人体颈椎编号为c7的骨头,也是当中最容易触摸到的部分。我突然想,如果我毕业后干不下去了,要不就去干纹身吧,雕塑也行。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个骨头叫c7,当然是之前初中闲的没事情干为了画画学习了一下。
身上那人问我现在开心吗,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映出些许不甚清晰的轮廓。
我摇头,当然不开心,觉都睡不好,脑子里仿佛塞满了湿哒哒的棉絮,连呼吸都沉重得像要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