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认为那瓶香水就是周汀。
我的生命中已经拥有石榴了,它的味道深刻且持久,这样的相似反而显得累赘,演出总是原班人马来的更让人振奋一些。有关于时间的细雨来得快也去得快,我已经习惯不打伞了,雨伞反而显得累赘。
就像是那首叫fuzzy wuzzy童谣一样,分明就差一个字母,意思就全然不同了,不是吗?
fuzzy wuzzy wasn't very fuzzy, was he?
(法兹瓦兹先生其实一点也不毛茸茸,对吧?)
简单的句子,却是微妙的人如其名的悖论。明明是熟悉的音节,却总有一些细微的、不可能复刻的独特之处。
到再再后来,我们已经恢复关系有一阵了,她躺在我床上随手翻我的抽屉。我本来想阻止她的,后来想想也没什么不能让她看。她拿出来那瓶香水的时候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香水了?”
她把香水在我房间喷了一下,一小下,没朝自己,是对着空气的。我看她抬起头,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认真鉴别了一下,发现是自己的同款。
我说,我不喜欢香水,只是它闻起来像你。
“只是很像,不一样么?”
“不一样。”
少了一项很重要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