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我问她是不是最近好忙好忙啊,她说是啊,然后她就给我发了好多好多条消息。

我很难形容,我的朋友小s问z小姐后来多发是为了哄哄我么。

我说不是,她总是喜欢挑在我最忙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因为我发的信息少了,而在那时周汀会需要我多一点,于是跷跷板就倾斜了。

我们之间像是有既定的法码,我取的多一点她就少一点,相反也是的。

我知道这些事情不能用法码这样的死物去形容,但它就是的,如抽丝,一点又一点。这法码,在感情的天平上,精确的不得了。

我觉的我们就像马德堡半球一左一右的领头马一样,她往过去多拉一点,我就要拉回来,相互制衡着,直至球分开。她总是要走在我前面,我对此觉得有些疲倦,我的浅眠更重了。

我不知道周汀怎么想,她总走在我前面,我没法儿看着她的眼睛。

不过也可能只是我想的太多了。

可是好像有点不一样,具体有哪里不对,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我那时想,要是那是我能决定的就好了。我想要手里握着很多很多东西,这样我就有决定很多很多东西的权利。

小时候我期盼着长大,就是因为长大可以让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

但其实长到了认为自己长大的那个年纪,还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不能自己决定。然后会再期盼再长大一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墨比乌斯环,直至垂暮,再思念年少的好。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