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对他的了解,除了那只用力的手,更多是从母亲的言谈中拼凑出来的碎片。我与父亲之间的故事,就是断断续续的片段,散落在记忆的深处。那些断裂的片段,或许就是我对他的全部。
我说那次我大概八岁左右,我跟班里男生打了一架,我下了狠手,给他脑袋开了口。他跟别人骂我没爹妈生养,反倒是他哭得哭爹喊娘,跟奔丧似的。
老师叫了双方的家长,他是匆匆赶来的,对面家长还没到,他脸上像往常一样从容,但他的手一把包住了我的手。
很用力,他没有跟我说话,直到事情解决,拉着我快步走出了学校,直到找到停在远处的车子。
他步子迈得大,手一路上都没有松开,力道也没有减轻,我下也意识地加重了回握,像是抗争,又像是某种较量。
我一路上没跟他说话,我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低声说:“下次有点出息,惹你第一次就下手,不要怕事。”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他可能爱我。
z小姐听完后,仰头看了看终于停雪的天气,说:“所以大胆一点吧,不要害怕,你只要跟我一起向前走,小海鸥。”
“我尽力,周汀。”停雪后阳光很大,我先努力追上你。
我向黎明和明天借点时间,划出个极夜。
虽然见面的机会不是那么多,但消息还是少不了的。
我们互发讯息有一种奇怪的平衡,她发的少一点我就发的多一点,我发的少一点她就发的多一点。像跷跷板一样,不会有永远的平衡,但是却有一刻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