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她给我留下了很多空白,就像我画的她一样。
所以我有时在好奇,z小姐和周汀二者之间的关系。
我给她讲过很多我的故事,但她从来好像没有讲过她自己。
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周汀好的像一张白纸,我了解的颜色是我填鸦在白纸上的,那是我心中的z小姐。
我所了解的她拼凑不成万分之一的她,却是一览无余的我自己。
而且我笔好像很奇怪,我一多写下什么,我就会少一些什么。
我写过我的老师,我曾在自认为不经意之间踏入之前的学校,和那个老师的办公室。得到的结果就是,我的班主任说,他在教完我的一届后的一年就申请离职了,他们跟我们一起毕业了。
我能找到的只有一只钢笔。
我写过我的阿婆,我能找到的只剩一间老屋了。
我们玩了一场捉迷藏,过去的我藏住了,但是现在我没有。
我才发现,不是我笔奇怪,是我的脑子,是写在我的笔下都是那些我回不去的日子了。人是凭温度记忆的,不是颜色、不是线条、也不是文字。
曾拥有的有些东西是我现在望尘莫及的,所以我只能写下来,以记念那些我找不回来的。
我害怕我写下了夏天,此后她就了无踪迹了。
好搞笑啊,我写的是死亡笔记吗?
她又听我说了好几个小时候的故事,在此期间一直在玩我的耳朵,她说我的故事总是有一些现实主义的浪漫,不知道写出来的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