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她跟我不是有亲缘关系的长辈,是带我长大的保姆。
先前的第一个保姆,要么是给我一天只喂一顿撑饭,要么就是将我喂到撑死,且整天站在日头外与人聊天。
这让我小时候变得极胖,晒得黝黑活像一个煤球一点也不讨喜。
相较于她,阿婆待我是很好的。
阿婆带我后,虽说也还是没瘦起来,但总归白了不少,看起来好看了点。她总是会说小孩儿胖些好,一个劲儿的将好东西往我碗里头送,不似先前只有单单的白粥了。
学前班总是会发些糊弄小孩儿的奖状,或许也有些糊家长的意味,因为阿婆会一张张贴起来,列的整齐。而逛超市的时候我喜欢的东西也会不出三秒的出现在我的手中。
我小时候被骂过多余的崽,我当是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也记住了这个词。现在想来就是中年人对于孩子玩味的劣性根。我问阿婆,多余是什么意思?
“多鱼?小余要吃好多鱼,我们明天再买。”
后来我知道,阿婆去找了那人理论,可那人碎嘴,说我是自己说自己多余,然后就这么断章取义的又讲给了奶奶。奶奶知道了后用手指顶着我的脑门大声的骂,说我是白眼狼,在外面乱讲不好听的瞎话。
骂了很久但是我没有什么感触。但我大概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了,那一天晚上我又问了阿婆这个问题,是一个全然不同的回答。
她只说那人在净说瞎话。
“要是叫得响能统治世界,驴早就统治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