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去了,我正准备听下一首曲子的时候,她又回头说让我一起坐过去,我说我不会,她说要分我一个白键。
“再试一次吧,跟小时候一样。”她了挠挠我的手指。
z小姐说自己是妈宝女,她弹钢琴就是她妈妈教的,他爸爸会在旁边拉小提琴,真好啊。
弹白键,像是我小时候一样,左侧有一双手跳动着,我只需要聆听,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按下右侧键。还是很值得怀念的,但不值得回到小时候再去体验。
或许这份怀念值得回味,但回到小时候?不必了。有些经历,只适合在记忆里反复温习,却不必再从头体验一次。
我自认为我的童年挺烂。有些人太好太好,不值得待在我很烂很烂的时间段。所以我从小就不大喜欢和人过分接触,有点怕生。
z小姐是独生子女,她家里把她养得很好,和我小时候不同,她好像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我小时候是阿婆带大的,我的保姆,有点类似阿长和迅哥儿的那种关系。我爱她,我想她也是爱我的吧,还还没来得及仔细想,一曲终了了。
我没回神,她见我没反应朝我面前挥了挥手,让我抬手,我一下子回神了。她把琴盖合上了问我为什么走神了。
我说没什么事,只是想到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她单手撑着脑袋在琴盖上看我,突然笑得很不怀好意说是想姐姐了么,要是叫她姐姐她也很乐意接受的,毕竟她也分给了我一个白键。她笑了一笑又捋一捋头发,还作怪挑眉,故作潇洒。
我笑也了一下,也学她单手撑着脑袋在琴盖上回望她,我问她要不要听听我小时候的故事,就是我刚才想的那些事。
她说当然要。
我从小就宿在我阿婆家,周末回去吃趟饭算是同家里人会面,是大些的时候回到家里常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