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紧接着,床垫微微下沉,我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张模糊的脸。z小姐裹着自己的被子,直接跑到了我这边,把整个人钻了进来。
“你干嘛?”我愣住。
“你是冷吧?”说着,她顺势就把手里的被子展开,盖在了我头上,然后理所当然地钻了进来。被子不大,床更小。z小姐钻进来的时候,整张床都跟着晃了一下,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裹着被子,膝盖先抵在床沿上,然后一点点往里挤。
她的肩膀贴着我的肩膀,膝盖也轻轻碰在一起,呼吸带着温热的潮气,落在我的侧颈上,痒痒的。我缩了一下脖子,试图往里挪,可床就这么点大,再退也退不了多少。
她说别动,她的手从我的肋下穿过,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我突然发觉我刚才可能真的有点冷,不过现在,周身边的七月逐渐溶进了我的身体里。
“你干什么?”我羞愤的斥责她。
“都是女孩子,这有啥。”她把被子匀了一半给我,“你害羞?”
“没有…”
在那个带着嗡嗡声嘈杂又平凡的夜晚,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白水泥墙壁,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肺腑呼吸而来的的热浪,高亢激昂,很符合对于夏天的和七月印象。
衣物太薄,被子包裹住的温度疑似东南亚地区的八月酷暑。
后来在一起后,与z小姐同居。每当吹风机响时,z小姐会在轰鸣声正响时忽地凑上来,下巴搭上我的肩膀,从我手里接过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