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翎。” z小姐又忽而靠近打断了我,“送你只海鸥,从明天起自由。”
她语气还是很轻,似是怕惊扰了什么,往我的衣兜里塞了个东西。
是一只用刚才海滩枯草编的东西,我只能勉强辨认出是带着两个翅膀的东西,我猜这应该是z小姐口中的海鸥。后来我们一路无言,我只听到脚下的水声和远处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到了岸边。海浪轻拍着沙滩,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星星也似乎失去了她们的光辉。在这片沉默的海域中,我们终于停下了脚步。
z小姐说的不错,我是个无聊的人这样的一晚算是我无趣人生中偶尔疯狂的其中一遭。
我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世界对我来说一片模糊,只有z小姐的影像深深刻在我的记忆中,清晰得像一张定格的照片,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在她面前,我就像一个瞎子,无法看见那些隐藏在她眼底的情感,也无法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我只能用最原始、最简单的方式去感知她的存在,那就是依赖、依靠、靠近。
包括后来回想起遇见z小姐本身,都已经是属于我几十载人生中最肆意的一场高歌。
那首歌没有词,只有音符。在每一次呼吸的交替中,音符似乎也在跟随着海浪的节奏起伏。这是我唯一能给予她的礼物,不需要华丽的词藻,不需要优美的旋律,只有一颗在黑夜中跳动的心。
但它只是一首在剧院谢幕时唱的一首歌,是在天已经黑透了时唱的一首歌。
你可能不清楚,我是只敢在天黑时唱歌的人,z小姐。
解开我身上的未知方程,你会发现我充满不完美和迷惘,我可能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