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怀玉见她如此,“怎么了?”
“鸣砚姐有可能看见我在那里了。”钟瑜捂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呆呆地看扶怀玉,“鸣砚姐好像本来就有一点不喜欢我,万一她知道我知道了她和师姐的事,杀我灭口怎么办?”
到时候不就完蛋了!钟瑜抱住了扶怀玉的腰身,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玉姐姐你到时候一定要救救我。”
扶怀玉被她逗笑了,安抚地揉揉她的脑袋,“不会的。”
“这是她们的事情,意外听见了就当作不知道就好了,不要提也不要传。如果她们没问,就权当不知情。”
“如果她们问起,你就如实说意外撞见就好,不会有什么事的。鸣砚和你师姐都是很好的人,会处理好这些。”
也是。
钟瑜刚泛起的无措感慢慢消散下去了。
扶怀玉还想起刚才她话开头的那句,温吞着跟她说道,“而且,鸣砚没有不喜欢你。”
“诶?”钟瑜抬眼看她。
扶怀玉:“她这个人不太会说话,说话间总是冷冰冰的,也不太会关心人。唯一关心的表现就是以客观的角度给朋友分析事态,引导朋友走向客观上比较正确的选择。”
“她对身边的朋友都是这样,话中薄凉又带刺,很多时候也只是关心则乱,没有恶意。”
钟瑜听完,点点头,“我知道了。”
扶怀玉低着眼,见到钟瑜的脑袋便弯起了眉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瑜呢。”
钟瑜想到了些什么,声音淡下来,“其实其实是有的。”
“以前,还挺多人不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