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急,跑的速度有点快,抵达人跟前时没有刹住车,一举就扑进了扶怀玉怀里。
扶怀玉接稳了她,“怎么了,这么急?”
钟瑜直起身,“姐姐,师姐和鸣砚姐她们,就,就是,她们!”
她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好久,却没道出一整句完整有逻辑的句子来。
“我,等我组织组织!”
“不急,慢慢说。”扶怀玉拍拍她的背。
方才好像听见了鸣砚和闻韵的名字,歌声萦绕的厅内有些噪杂,扶怀玉便带着钟瑜回休息室。
钟瑜喝了口水,在无她人之时,才慢慢跟扶怀玉说出了今晚所见。
听完所有,扶怀玉也稍有震惊,没有透过神色表现出来,只是稍睁了睁眼,便恢复平常神色,点点头,“这样”
“看来前段时间她们发生了一些事情,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有了很多交集。”
裴鸣砚有跟扶怀玉讲过公司内务牵扯上闻韵的事情,而这一点钟瑜也知道,闻韵也跟她讲了。
只是谁能想到是这个发展,有点突然。
钟瑜想起了上一次和闻韵吃饭的时候,看见的咬印。
现在往前想,那些该不会是鸣砚姐咬的吧?
念及裴鸣砚,钟瑜就回想起晚上逃跑前险些对上的视线,心中又疑虑起来,裴鸣砚应该没有看见她吧?应该没有?
钟瑜一怔,腿一软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