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裴鸣砚说的话只奏效了前半句,扶怀玉染上了些感冒。
加上今日的心情本就沉闷,身心俱疲。头脑昏沉,身上常常没什么力气,她没有怎么在意。
等到钟瑜来时,是她跟钟瑜说完可以随时来拿东西的第三天。
司机将钟瑜送到楼下后,钟瑜重新站在房屋前,抬眼看向上面的楼层,心中忐忑。
这是那晚过后,她第一次再来到这里。
也是意味着,她要再面对玉姐姐。
上去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来之前她发了消息告知扶怀玉,只是信息到现在还没有回。
会是在忙,不在家吗?
现在是下午两点,往常的扶怀玉此时除了在家,应当就是在梦苑。在家的话,应该会回消息的。
钟瑜一个人乘着电梯上去,独自处在密闭空间内,好似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咚咚地心跳声。从未这么希望电梯能运作得慢一些。
抵达相应楼层,她到了家门口。
伸手摁响门铃,便站好等待开门。
等候许久,中途再摁了一次,依旧是没有人来接应。
所以是如同猜测的那样,不在家?钟瑜拿出了钥匙,开门进去,却在门口看见了扶怀玉不在的居家拖鞋。
在家。
钟瑜心脏紧了一分。
她又唤了一声玉姐姐,无人回应。
慢步走到客厅,钟瑜看见了茶几上的退烧药的药盒,随而有些担心地往扶怀玉的房门而去,轻叩了叩门。
“玉姐姐我回来拿东西了。”
想起刚才看见的退烧药盒,她纠结了片刻,打开一些门。看见被子衬出人形,床面上有人侧躺着。
窗帘紧闭,房间昏暗,空调仍在运作,人儿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