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会例外。
扶怀玉坐在柜台边,放下折扇,喝了些茶,独自平复情绪。
旁边裴鸣砚一直没怎么说话,直至身边人都没注意这边,她坐在扶怀玉身边用着陈述的语气说,“从今晚我来的时候你眼里就有话要讲,但一直没说。”
扶怀玉抬眼看她。
她已经透过刚才扶怀玉的反应猜测出来了,“所以你想跟我说的事情,是有关于钟瑜的,对么?”
扶怀玉垂下眼睫,放下了茶杯,也没再遮掩,“你之前说的是对的。”
“是我又迟钝了,我本该早些发现。”
早些发现,彼此便不会陷得那么深,也好及时止损。
裴鸣砚就知道是因为这个,否则她的状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我看人不会出错。”
早说过了,钟瑜看她的眼神,可不似看姐姐那么简单。
“不过早点说开了也好,没有希望和未来,最好早些止损。”
扶怀玉呼吸有些沉重,“嗯,已经说开了。”
“那就行。”裴鸣砚知道扶怀玉肯定能处理好这些,有自己的分辨,不需要她多操心。
只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她又看见扶怀玉摇着扇子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有点点红印。
裴鸣砚瞳孔一缩,抓住了她的手腕。
“扶怀玉,你碰酒了?”
直面而来的语气之中带着惊异,也带着些怒气。
扶怀玉无法辩解,默了片刻,抽出手,“没事的。”
她酒精过敏,一碰酒就会起过敏反应,头晕不适,蔓上手背的红印好几天无法消退,她明明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裴鸣砚蹙了蹙眉,紧问道,“只因为这件事?”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