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只是”而已吗,扶怀玉暗下了神色。
裴鸣砚愕然,“你不会”
扶怀玉打断了她的话,摇摇头,柔声宽慰道,“我没事,这些过两天就褪了。”
剩下的话扼在喉咙内,没有说完。裴鸣砚微微用劲地攥了攥手,最后懈了气。
“行。”她没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刚刚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过敏反应时人的免疫力会下降。这几天会降温,你多穿点。”
“好,我会的。”扶怀玉应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默,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到了晚间八点半,扶怀玉也按时回家,如同往常的作息般早睡早起。
到了家门口时,打开门看见是一片漆黑,她稍是愣了一下。
里面没有灯。
从前都是有月光透过窗帘下摆弥漫进来,使得客厅犹能可见。但今夜月光暗淡,客厅也就此丧失了唯一的光线,变得漆黑又沉寂。
就算自己把灯打开,也依旧是黑的。
因为也没有人会等她。
扶怀玉打开灯,在门口换了鞋走进门。
那道房间扶怀玉没再打开过,里面钟瑜的东西也一成不变原封不动。
小瑜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
钟若没有跟她说接下来什么打算,自那夜跟她交代完小瑜无事之后,便没了音讯。
扶怀玉也不好再问她的状况。
但是。
扶怀玉拿着手机,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