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是摔完相框再撕的,小隐跟我说那人是个娇脾气,很难伺候,也就怀玉姐当时一直惯着她。不过怀玉姐再怎样惯,摔相框这件事都太过分了,两人自那后没多久就分了。”许蓝蓝努力说出自己听到的一点细微消息。
江落咳嗽了两声,提醒她,“蓝蓝,别说太过了。”
她们都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不应当在背后说出这种极具偏向性的言论。
许蓝蓝都懂,于是撇撇嘴,及时打住,没再说下去。
钟瑜也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将得知的细节记下来。
她留在排练室和乐队的人聊了会儿天,听了听她们的排练,不知不觉就过了八点,她们要准备上台演奏,钟瑜没多留,回了家。
只因她还是有些担心扶怀玉。
听完扶怀玉的往事,更是有些担心了。
那个女孩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甚至会做出摔踏别人相片的举动。
钟瑜边想边回到了家。开门时客厅灯是亮着的,但是一片整洁空无一人。
玉姐姐是已经回房间睡了么?
她心中暗想着,换鞋进去的动作轻了轻,卸下背包,回房间拿取衣物,各种动作尽量不发出较大的动静。
简单洗完澡,顺手洗完内衣去晾晒,旧衣物放进脏衣篓等待明天洗衣机清洗。做完这些,钟瑜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戴起耳机,翻开日记本打开笔帽。
今天得知的信息,她要把所听内容包括细节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有关于扶怀玉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忘记。
做完每天睡前的固定流程,钟瑜才回到床上,准备入睡。
时间不算晚,但今天为了做早餐特意起得很早,按以往这种情况再怎样都会困了,可是她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