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到一个寂寥的背影,在独自行走。
所有人都认为扶怀玉如今很舒适,想来也是,坐拥一家音乐会所和几栋房产,平时养生饮茶,再与朋友闲谈度过时间,是所有人向往的平淡安稳生活。
但钟瑜总从她身上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感觉现在的她,相比十年底的她,有了许多变化。
无法用具象言语来形容,真要细说,那便是她好似多了一层灰暗与落寞,失去了一层对生活的热情。
时间过去的太久,她们中途生疏了好些年,钟瑜对她也有着好些年的记忆空白期,因此一直无法确定这种变化,是过去的事对她造成了伤害所导致,还是年过三十的岁龄使然。
但从今天的消息和过往姐姐口中的消息来看,显然是前者。
是过去的事情对她造成了影响。
钟瑜睁开眼睛,毫无睡意,身子动了动,翻了一个身。
抛开那些过去的空白不谈,只看现在的话,钟瑜通过短短相处两天下来,意识到一点。
——玉姐姐好像不习惯别人对她好。
今天早晨做早餐的时候,钟瑜就看见了她脸上无措的表情。
那时钟瑜就好想说一句,你不用感到任何不适,因为我只是用了你对我好的方法,来对待你。
因为扶怀玉对她好,所以她才返回去对她好。
为什么要因为得到相等好意的回报,而感到不习惯呢?
但钟瑜没有说,怕这些都是自己的过度理解,也害怕如果是真的,在不适宜的情况下说穿,只会戳穿对方遮掩情绪的白纸,让事情更加糟糕。
思绪飘渺不停,夜里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