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她拽到沙发上,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后,稍稍向后退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段毓桓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对阿竽下手,你当初不让赵壹笙查,也不希望我插手,现在,能说了吗?”
当初阿竽刚去世,赵壹笙在颓废了一阵子后,飞快地重整旗鼓,针对杀害了阿竽的凶手们展开了激烈的报复。她当时那股劲头,要不是段毓林突然出现叫停,恐怕早在那年她就随着段毓桓同归于尽了。
理智上,我明白段毓林出现叫停是为了赵壹笙能够继续活下去,不让她彻底和段家为敌,让她还能够站在这片土地上;可是情感上,我确实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我像每个无能的人一样,讨厌特/权阶级,又生气于自己不是其中一员,无法直接为阿竽报仇。
我的无能表现为迁怒。
所以这些年来,在各种场合,只要我见到段毓林,我都会对她恶言相向或者是直接动手。没有一次例外。赵壹笙比我有点理智,但属实也不多,她不允许段家的任何人出现在阿竽的面前,哪怕是每年的追思会,她都不允许段毓林的参加,甚至,她还会恶劣地扮成阿竽的模样,只为去刺激段毓林。
这些行为,段毓林一直都知晓,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我知道她有苦衷,但今天的她比起往日有些不同,或许那些难言之隐可以说出来了?
“你们猜测的大概是段毓桓对我有着龌龊心思,而我和阿竽在一起,触及他发疯的神经了,所以他找人做下了这种孽,对吗?”她抬眸看向我。
我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空气中徒留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