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她不顺眼,你可以带走折磨,不要当着我的面,好吗?”段毓林的目光短暂地在我手上的娃娃停留了一下,随后说道。
孩子确实长大了,已经学会“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我笑了笑,将她的娃娃放回原位,说道:“说吧,让我先来你家是什么打算。”
“也没什么打算,就是今天是段家固定的要回家和老爷子吃饭的日子。我大哥知道你要从港城过来打段毓桓,他得提前回家安排一下,所以让我等会带你回去。”她示意我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去了冰箱那里,像是阿竽那般,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杯酸奶,放在了我的跟前,“阿竽姐姐曾经和我说过,你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酸奶。”
我靠在沙发上,身后就是一个抱枕。在她话音落下之际,我的抱枕已经砸在了她的脸上。
她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她还是将酸奶放在了我的面前,随后坐到了我的旁边,转过头,神情略有些无奈的模样。她将被我砸乱的发丝挽到耳后,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我到现在提起阿竽姐姐,你还要打我呀?”
“难道我还要和你坐在一块忆往昔,然后为了我们共同逝去的爱人抱头痛哭吗?”我话说得不客气,但是动作却很诚实,拿起了她给我准备的酸奶,撕开,浅浅地喝着。
“那我的确不配和你坐在一起。”段毓林没有任何的停滞,她飞快地反应着,人也顺势坐在了地上,抬眸看向我,“freya,对于阿竽姐姐的事情,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害了你们。”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里面已经不复一开始的高兴,而是变得和外面的天空一样,雾蒙蒙黑漆漆的,毫无生机。
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做什么要有这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