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祝平安来说有钱就好,他不在乎那么多。
烟已经燃尽。高峤把它在车载烟缸里按灭,重新从口袋里点起一支。薄荷的味道再度飘散,红色的圆点也再次亮起。
“不要再……”
“什么?”
“不要再问其他的问题了好吗?”
“所以你回答不了我刚才的问题吗?你为什么没有走。”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它的答案是你不信的那句话。”
“那什么叫做‘不要再问其他的问题’?”
“你已经知道很多,很多了。高峤我求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不要再来锡海市。”
“我不明白。”
红色的圆点消失了。
这一回先说谎的人还是祝芳岁。
从来没有提出要单独出门的祝芳岁在那天早上忽然说要出去一趟。高峤想要送她却被她拒绝。她神色匆匆的出门,连手机都忘在家里一回。
这样的祝芳岁不得不让人起疑。
高峤悄悄跟着她,没有想到她去了高铁站,坐上了去锡海市的高铁。
高峤没有跟着她一起坐高铁。从川市开车到锡海市。路上她给祝芳岁发消息,说她临时去宁市出差。祝芳岁回她好的。完全没有要交代自己离开川市的意思。
高峤以为祝芳岁出了什么大事。到达锡海市以后却发现她换了一身衣服,好端端地坐在咖啡厅里和一位年长的女人谈笑风生。
高峤没见过那女人,但见祝芳岁和她举手投足之间颇有相似之处,甚至笑起来时眉眼也有几分相似。高峤还以为那是祝芳岁的妈妈。
结果并不是妈妈。而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