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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吃过晚饭。书房像是有神秘的魔力,呼唤郁青和高峤一头扎进去不肯出来。
齐逐鹿和祝芳岁在厨房把碗盘放进洗碗机里。
“芳岁姐姐。”齐逐鹿拉一拉在自己前面准备离开的祝芳岁的衣角。
“嗯?”
齐逐鹿看着祝芳岁眼里的星星,在委婉和直接中犹豫再三选择后者:“你为什么说谎啊?”
祝芳岁还没说话先微笑:“你在说哪件事?”是受伤的事情,还是《飘》的事情?
齐逐鹿把祝芳岁的衣角卷进自己的手指里,“《飘》。”
祝芳岁挑挑眉,从厨房的酒柜里拿出半瓶喝剩的野格放到中岛台上,又让齐逐鹿找来一支杯子。
“姐姐会调酒呀?”
祝芳岁把野格倒进齐逐鹿找来的杯子里,又兑上柠檬味的饮料,“不算会,只是玩玩的。”
她往杯子里加冰块,一杯浅棕色的酒便调好。
“这杯你等一下送给灼灼吧。”
齐逐鹿趴在中岛台上,看野格的棕色与饮料的白色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这个酒有名字吗?”
祝芳岁转身在酒柜里取出白朗姆酒,放到中岛台一边打开一边回答齐逐鹿的问题:“它叫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