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祝芳岁摸一摸齐逐鹿柔软的黑发,“油热之后一下子溅上来,快的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已经用清水冲洗,药都涂完了。”
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齐逐鹿再来找祝芳岁时奉上一管烫伤膏。
“郁青听我说姐姐烫伤了,她给你买的。是国外进口的。”烫伤膏是白色软管,写着蓝色的日文字。
祝芳岁道谢,笑着收下。
晚一点的时候郁青开车带高峤一起下班回家。她凑近祝芳岁盯着她的下巴,希望穿过纱布能看见背后的伤口。“姐姐你疼吗?”郁青问出和齐逐鹿同样的问题。
高峤冷眼旁观她们的对话和关心,从她们身边径直路过,走进书房关起门。
“她说不疼。”齐逐鹿替祝芳岁回答。
郁青不信:“怎么会不疼呢?”
“她说辣椒一下子溅上去,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反应过来的时候肯定疼死了。”郁青的眉毛和嘴巴都皱着,在替祝芳岁疼。
“我也觉得。”齐逐鹿原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现在她走到大门边,郁青和祝芳岁身边,“肯定疼死了。”
“那干嘛要说谎?”郁青问的是祝芳岁,却在看齐逐鹿。
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心疼。祝芳岁忍不住把双手搭在她们肩上,看她们和看自己的双生女一样。
齐逐鹿不看郁青,目光一直落在祝芳岁的下巴上,“我不知道。”
她其实并没有在回答郁青的问题,而是在附和郁青的问题。
她不知道祝芳岁为什么要说谎,她也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