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姐姐也是做酒店的。前段时间她也在和我说入住率下降。不过她现在决定趁这段时间把酒店翻新一下。”
“翻新?那不是要很多钱吗?”
“对呀,反正都亏损了,也不在乎多亏这点装修费。现在客人少,如果是从前,无论什么时候翻修耽误赚的钱都要比现在更多。”郁青咽下一口白酒,脸颊是被酒气熏出的红晕,她笑的柔和,“所以姐你也别太着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她的能力怎么会差呢?’齐逐鹿为郁青的空杯倒上白酒,又很形式化的劝她几句不要喝太多,胃会不舒服。
郁青的笑眼很缓慢的落到齐逐鹿身上,说知道。
那女人被郁青劝的好一些,至少有多余的心情问一嘴郁青和齐逐鹿的关系。
齐逐鹿还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比较体面,郁青先答:“玩玩的朋友。”
酒桌上没有傻子,这些人身边也不是没有人养过‘金丝雀’。郁青轻佻又直白的态度不但震惊了问话的女人和酒桌上的其他人,同样震惊了齐逐鹿。
齐逐鹿还以为郁青会扯一块遮羞布——不该这样吗?只要大家都明白她们是什么关系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