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重要。”郁青打断店长的话,态度称得上有些武断,她深呼吸一口后放软语调,“你是店长你说了算,你来做这些决定就好。”
“好的。”
接下来郁青问了几句别的话,又反复强调食材存放的重要性,“我不希望我的店里再次出现食物中毒的事件。”
齐逐鹿站在郁青身后漫无目的的游神,想什么是‘再次’,为什么是‘再次’?后来才想起前几年郁青刚接任郁氏集团的时候,郁园·川乡那家店有顾客食物中毒过。当年那件事闹出一定的影响力,齐逐鹿在新闻里也看到过几回。后来是川乡的店长出来道歉,并且赔偿了一大笔金额告终。郁青因为当时前去慰问病人反而被责问到无力招架,那一段时间大家对这位新任的郁总能力很是唱衰。
‘不过那应该是媒体乱说的。’
齐逐鹿在郁青晚上请客时看着她谈笑风生,上至国际走向下到小孩儿上幼儿园择校都说的头头是道。她忍不住腹诽像郁青这样的人,生下来就浸在生意场上,精明能干是刻在骨子里的。其他人或许还要转一转眼珠子才能想到好对策,郁青的pn b却在呼吸间就已经生出来了。
“没关系呀,你有pn b吗?”看,她的pn b又来了。
郁青微笑着握着盛满白酒的小酒杯,和身边的女人说话。那女人是宁市一间五星级酒店的负责人。整顿饭她都瞪着她的大眼睛神经质地看着每一个人,嘴上不停的说着经济下行,生意难做,酒店的入住率下降太多。
齐逐鹿起先听得很认真,后来实在被她念叨的心脏跟着紧绷,不想继续听下去。
倒是郁青一直很得体,带着齐逐鹿敬完一圈酒以后不忘去安抚她,和她讨论pn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