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姝一家人都是好人。没有人因为她是外人就排挤她,也没有因为她在成长过程中犯过的错误而对她产生怀疑偏见。
齐逐鹿有样学样,长成邓姝家从小开始跳舞的小姑娘。
但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
就像齐逐鹿的爸爸齐彦明知他出事后女儿会成为无人照料的孤儿,但还是要去帮被抢包的女人和持刀歹徒赤手空拳的搏斗。
齐逐鹿明知自己的做法会被人所不耻,是不合适也不明智的,但她见不得舞剧团每况愈下,见不得叔叔婶婶一夜白了的头发,见不得表姐的眼泪和笼罩在全家的阴霾。她还是选择爬上郁青的床。
齐逐鹿在敲开郁青房门前自言自语:“没什么,大家对我好,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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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多少钱呢?”
“五十万,可以吗?”
“哇,一晚上五十万,你很贵啊。”
“可以不止一晚上的。”房间里的窗帘很厚,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昼。齐逐鹿看不清郁青的表情,郁青也看不见齐逐鹿垂下的眼皮盖住灰蒙蒙的霾。
她们赤条条拥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平静的话语,“可以不止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