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峤:“没问题。”
郁青看一看快要到出发的时间,一边从口袋里掏身份证过安检,一边说:“家门密码是你的生日。”
对上高峤错愕的眼神,郁青憋笑:“大家都知道我们讨厌对方,没人会猜到我连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吧。”
“你这小孩……”想起是自己当年对郁青解释自家大门密码的原因,高峤没忍住笑出声来。
郁青挥挥手,留给高峤和祝芳岁一个洒脱的背影。
人一旦忙起来,就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探寻心意的心思。
四五月份郁青则不停地往返于新川和川市,在餐厅和学校之间忙的不可开交。
高峤这两个月都在忙一场招标项目,希望能和文旅局长期合作,每天开会改标书,请客吃饭,泡在酒精里度过一夜又一夜。
祝芳岁在高峤的忙里偷自己一点点闲,高峤开会她锻炼补觉,不过高峤请客她就得光鲜亮丽的陪同出席,在席面上微笑倒酒,帮忙圆场。
高峤目送着客人们离开,微笑在最后一位客人的背影消失时跟着垮台。她转身,一手搭在祝芳岁小臂上,腰弯下来,在路灯边吐得天昏地暗。
祝芳岁的小臂用一点力气,托举高峤让她不要摔进呕吐物里。等到高峤吐完,她递上纸巾和一颗薄荷糖。
吐过以后胃里舒服一些,高峤的大脑却开始混沌。
被祝芳岁牵着上车,高峤坐在副驾驶座看光影下的祝芳岁,恍惚又回到看舞剧的那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