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薛礼,高峤又转脸去叮嘱薛礼:“麻烦你照顾好她,她脾气不大好。平时……”
“姐!”郁青拽高峤袖子,“你比我妈还絮叨。”
高峤在薛礼的偷笑中正色:“你第一次坐高铁,我不放心。”
“天呢姐,我是坐高铁,不是开高铁,你到底不放心什么啊?”郁青几乎要尖叫。
祝芳岁在一边和薛礼一起偷笑。偷笑过了,祝芳岁出来圆场:“她就是操心你的命,灼灼你就让她多说两句吧,否则她等一下还要给你发消息。”
郁青叹气。
清明之后,郁青决定亲自去一趟新川的分店。
因为父母去世和新川分店有关,所以在过去一整年的时间里,郁青对这家店处于一个避之不及的态度。事情大多数由薛礼代管,她也不大愿意过问。
但长久的不过问还是不行。薛礼第三次汇报新川分店亏损,郁青还是决定亲自过去看一看情况。
这一决定,高峤的反应比郁青都大。在郁青出发前三天就反复问她行李收拾得怎么样,要不要陪她一起过去。
郁青全都回绝后,高峤最后的坚持是送郁青去高铁站——父母死于从新川回川市的路上,郁青没敢坐车。
高峤被祝芳岁的话打断,再让她说的时候她倒是没有几句话能说了。
郁青检票前说:“姐姐有空帮我去我家看看吧。”
她的‘姐姐’喊得是高峤,说的‘家’是她装修好的新房。她上个礼拜刚搬进去,什么都没有整理好,也还没来得及请她们过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