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芳岁的手搭在门框上,很体贴的替高峤说话:“不急,你高峤姐姐的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郁青张了张嘴,很标准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她最后什么都没说,任由电梯门关上。
祝芳岁把郁青带来的药一一看过。大多数都是消炎药,一盒退烧药,买的都是祝芳岁常吃的牌子。
在这一点上,郁青一如既往的细心。
药被祝芳岁分门别类的收进药箱,听到躺在床上的高峤喊岁岁。语气比起发烧的不舒服更像是醉酒。
祝芳岁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床上坐下。摸一摸额头,高峤还在发烧。
“对我这么好,不是说会记得提醒我,我们只是等价交换吗。”高峤有些烧的迷糊,说话颠三倒四,每一个字都含在嘴里。
祝芳岁记得这是自己发烧时说过的话:“你照顾我,我照顾你,很等价啊。”
“我不会付你照顾我的费用。”高峤浑身没有力气,眼睛睁开一半。
不用。祝芳岁哄孩子似的哄她,你照顾过我,就当付钱了。
发烧的高峤很固执:“不要。我要用钱。”甚至带了点罕见的赌气意味在里面。
祝芳岁看着她合眼转身,刻入dna里的本能微笑卡在脸上,忘记下一步该怎么扬嘴巴。明明已经烧到脑子都糊涂了,但高峤还是很清醒的回避感情。
或者这也不算清醒,而是和自己的微笑一样刻入dna的本能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