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当时她还说,”高峤学我阴阴阳阳的语气,“高峤姐你买它最好是为了送给姐姐的。”
说完高峤嗤笑:“当然是送给她姐姐的。我给我女朋友买包,不是很正常吗。”
我学高峤的习惯性动作,曲起指节敲敲桌面,“诶诶,加点时间定语行吗?‘我给我当时的女朋友买包’。高峤姐说话要严谨。”
高峤把我碗里的鸡翅骨头夹走丢进垃圾桶,“好,灼灼说得对。我给我当时的女朋友买包。”
她把‘当时的’三个字咬的很重。我下意识去看祝芳岁。她的脸在阳光下,笑容纹丝未动,看不出眉目。
—
喜欢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它悄无声息的来,降临到莫名其妙的人身上。两个原本毫无关联的人因此被捆绑到一起,是一个不容分说地意外。
临近清明假期,我的作业莫名其妙的多起来。
不能再像前几周快乐露营,我趴在床上用电脑写论文。手机没有闲着,我和祝芳岁不见面的日子又开始打电话。
还是和从前相同,电话接通我喊她‘姐姐’,她应‘在呢’。
今天我多问了几句,诸如她在哪里,在干嘛。祝芳岁也一一回答,说她在家里,一个人没事做。
我听完答案后找不到话可以说。作业写了两个字就不想写,用ipad打开康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