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微风阵阵。空气里漫着青草和烤肉的香味。我坐在露营椅上,用筷子戳着鸡翅吃的认真。
头顶传来高峤的感叹:“难得出来玩一次还是挺舒服的。”
“是啊。”接话的是祝芳岁,“现在的天气也正合适。”
“高峤姐姐,我还想吃个鸡翅。”截断她们话的人当然是我。
高峤夹着鸡翅的筷子下一刻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手断了?”
“谢谢姐姐。我爱撒娇。”我挤着眼睛冲她笑。
“灼灼确实爱撒娇。”软软的嗔怪来自于祝芳岁。
我放下筷子,冲祝芳岁做鬼脸。
高峤捧着养乐多的小瓶子捧出一种端着茶盏的老干部气势。她全然不关心我打断她们对话的目的是什么,继续和祝芳岁搭话,说起一桩往事。
那是前几年她们还在交往的时候。我和高峤都喜欢valextra的包。但这牌子的包在川市只有一间实体店,很多款式还需要订购。我让熟悉的柜姐等最新款的包到货就通知我来看,结果被不知情的高峤抢先一步买走,送给了祝芳岁。
“那包只来了一只,她当时气都气死了。”很巧的是那天高峤前脚买走,后脚我就到了店里。从店里愤愤地杀出来的时候我们三个人正好撞到。
我一口恶气正准备发泄,‘高峤’两个字都已经咒骂出声,在看到祝芳岁的一刹那又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儿里,硬是加上一个‘姐’,凑成愤怒但礼貌的‘高峤姐,好巧啊’。
吴桢没有祝芳岁的好教养,盘腿坐在椅子上放声大笑:“我已经能想到她吃瘪的样子了,太好笑了。”
很显然,我对吴桢的包容也没有对祝芳岁那么多。她大笑的同时,脑袋上挨了我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