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芳岁的文字让我联想到她温柔又无奈的语气。她今年不过二十九岁,在我面前却总有一种妈妈似的包容。
我看得心里窝火又无处发泄。去新川出差的爸爸妈妈恰逢这时回来,我重新得到真正的妈妈,便把祝芳岁这个假妈妈心安理得的丢到一旁,不去看她。
我没告诉妈妈我和祝芳岁的事情。她问我这几天开不开心,我笑着点头,说什么都好,就是很想她和爸爸。
妈妈听的心疼的不得了,抱我在怀里,又给我转了三万块钱,让我拿去买喜欢的东西。
我窝在妈妈怀里时又真的开心起来。
祝芳岁真把我当黄金女郎又怎么样呢?自然有人真心爱我,把我当珍宝。
爸爸妈妈这回回来在家里住了三天又去新川。
他们说新川的店虽然刚开业,但整体还不错。从川市调去的店长是在我们家工作了很多年的员工,业务能力没得说。
我听得高兴,笑嘻嘻地说这下去新川也能有人罩着我了。
妈妈摸摸我的头,说灼灼命好,去哪里都会有人护你。
说完这句话妈妈就坐上车,和爸爸一起去新川处理最后剩下的事情。我转身回家,接到吴桢打来的电话。
吴桢在电话那头有些急也有些迟疑。矛盾的不像她。电话内容的总结是她不管我在哪儿,让我去她家一趟。
我知道她最近忙着调查祝芳岁的信息。
没多话,我叫司机开车去吴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