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决了?”我这一回没有学着当哑巴,我做我自己,直球发问。
祝芳岁先拿起手机,回复高峤的同时我又追问她什么事情解决了。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问。
祝芳岁现在只有那一件需要解决的事情。
手机被祝芳岁当作逃避的工具。她眼神闪躲,知道即将面临一场躲不开的风暴。我的心坠了又坠,沉到海底。原本想要站起来就走,最后却还是没忍住眼泪,恨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那天之后我就没有理过她。
她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她就发消息解释不是不相信我。她去见她弟弟的时候被高峤看见,事情被高峤知道以后她自动揽下这桩麻烦事。
我看着消息冷笑:高峤自动揽下?她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我最后一条发给祝芳岁的消息是:我不喜欢被人当黄金女郎。
哪怕她要去找高峤帮忙解决——好吧,我一定会闹——提前说和被发现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前者让人感到被尊重,后者让人感到被愚弄。
没人愿意当小丑。
她得到我的消息以后又很真诚的道歉,她绝对没有把我当黄金女郎的意思,她说我聪明。我坐在家里沙发上时突然发现祝芳岁很喜欢用非常多的美好词汇夸我,什么‘优秀’啊,‘厉害’啊,‘棒’啊,包括‘聪明’。
听听,听听,我在幼儿园时都没从老师嘴里听到过这么多哄人的词语。
她的消息我一条也没有再回复,但是她不厌其烦地发,日复一日的把一件事情翻来覆去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