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海报的手指松开,手重新揣回风衣口袋里,我对高雅艺术摇头,回了高峤的办公室。
高峤挺忙的。我趴在她办公室沙发上吃了两块小蛋糕,翻完三本杂志,她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时推开办公室的门。
“你还没走啊?”
“赶我啊?”
高峤永远都穿板正的西服套装和高跟鞋,区别不过是黑色外套还是白色外套,黑色衬衫还是灰色衬衫,毫无新意。
“你在这住下我都没意见。”高峤打开办公室的灯,走到她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继续工作。
“诶,你以前……”
高峤打断我:“谁是‘诶’?”
我撑着沙发端正坐好,咬着牙一字一顿:“高峤姐。你以前听芳岁姐说过她小时候的事情吗?”
“没有。”高峤挪动鼠标点了几下,“怎么问这个?对你未来女朋友的过去感兴趣?”
“不可以吗?不应该吗?”
“可以。应该。”高峤从屏幕后面抬头,“就是问错了人。我们不聊这个。”
“那你们聊什么?”
高峤眯着眼皱皱眉,“你到底想问什么?”
高峤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泛一丝刺眼的金光。很多时候比起讨厌高峤,我更害怕高峤。
她看人时眼睛有一股很利的神色。和祝平安那种看起来就会杀人的狠不同,高峤是深不可测的阴沉,没有人能预料到她会做出什么,她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