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我说完以后真的没有调查,直到今天。
吴桢找补:“现在她不是高峤的女朋友了,我要调查总没什么问题吧?”
我说是,但——
“别‘但’,没有‘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吊上来,想要再压下去就是难事。
算了。
我摇摇头,把祝平安的照片和信息收起来塞进牛皮纸袋里,递还给吴桢算作默许:“懒得理你。”
我送走吴桢,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又回到祝芳岁家。
她没和我说要出门,但我没有敲开她的家门。发消息问她,她隔了很久回我一句抱歉。
青:没事,那我先去找高峤姐了。
隔了五分钟,我已经坐上去高峤酒店的车,祝芳岁才回我:抱歉,好。
高峤也不在办公室。
我坐在她办公室沙发里,高跟鞋踩着她皮质的沙发面,恶狠狠地想着为什么不能戳穿这沙发。但也终归只是想,下一秒脚重新落地,推开高峤办公室的门,百无聊赖地在她酒店闲逛。
三楼的宴会厅铺着厚厚的地毯。我的高跟鞋落在上面静默无声。现在不是办宴会的时候,整个三层空荡至极,只有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破旧的易拉宝。
左右是闲着,我连脏兮兮的易拉宝都要一探究竟。
易拉宝上悬挂着黑底海报。海报正中间一名舞者身穿大红的紧身舞蹈服,腰肢纤细,脖颈修长,美如天鹅。
舞剧《虞美人》,表演者:李宜姿。
想起来了。这是高峤年前问过我要不要去看的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