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空了一拍,意识到有些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
喜欢但没有性/欲望,想要永远在一起但又不甘于只和她做朋友。我对祝芳岁还是爱。
我就是爱祝芳岁,就是需要祝芳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不离开我。
我就是——
想要占有她。
“你觉得我是一个掌控欲强的人吗?”
吴桢笑过了,和我一起张开手脚躺在她房间的地毯上。地暖烘着我们,地毯软绵绵的托住我们的脊背。吴桢语调有些惫懒:“那要看和谁比吧。我觉得每个人都有一点掌控欲。但是高峤的掌控欲很厉害。”
“干嘛老提她。”我有点儿不耐烦,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吴桢的皮肤很白,在午后的阳光里晶莹剔透,“我觉得我对祝芳岁可能真的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爱。我的意思是,不是高峤对祝芳岁的那种谈恋爱的爱。”
“那是什么?”吴桢的眼球在阳光下是浅褐色的,很像祝芳岁的眼瞳。她畏光的眯起眼睛,侧过头,找一处阴影。
我在‘占有’和‘得到’这两个词之间选择了听起来较为温和的后者。
吴桢把双手垫到脑后,翘起腿来说:“那也很正常吧。”
“是吗?”
你一向对高峤拥有的东西有很高的占有欲。吴桢果然是我的好闺蜜,毫不留情的拆穿我想要掩盖的阴暗的破坏欲。
我装模作样地挑眉,虚情假意的困惑:“是吗?没有吧。”
吴桢哼笑,懒得骂我是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