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她小说看多了,谁要杀人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嗯?祝芳岁有新欢了吗?”
“不是。”我喝了一口养乐多,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和她说了个一清二楚。吴桢听着,时不时点头。等到我说完,她摸着下巴看着我,“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其实也不喜欢祝芳岁啊?”
我被她这句话问的气结:“没。”
吴桢凑到我耳边。这个房间分明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她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我:“你对祝芳岁有/性/幻想吗?”
“什么?”
大过年的,怎么大家都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在等着我?
吴桢露出一副‘我懂了,你还是纯情小姑娘’的眼神看我。
她似笑非笑地和我聊起/性/的话题。
我并不认为这没什么不可以聊,但在我对祝芳岁的感情里,我确实很自然的忽略了这个部分。
“我没想过和她zuo爱。”我如实相告,“以前她和高峤谈恋爱,我直接给自己心理yan割了。想要又得不到我会很难受的。现在……也没想过。”
“给你牛死了,还心理yan割。原来你是个太监啊?”
我故意看她的手腕,“你要不把腕表还给我呢?我忽然不想送了。”
“什么啊,听不懂。”
我在和吴桢插科打诨的同时想象自己捧住祝芳岁的脸与她亲吻,下一秒想象和现实的自己都不约而同地笑场。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