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嘴唇发白,气色不好,再听说她还没吃药,一下子便急了,嚷着说‘怎么能不吃药呢’,扭头我就往门口走。
原本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吴桢爸爸妈妈见我脚步匆匆,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把电视按下静音后连忙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无视视频里祝芳岁连声的没关系,放慢脚步对吴桢爸妈笑笑,说没事没事,就是我一个朋友发烧了。
吴桢妈妈听了我这话,问了几句祝芳岁的情况后就让家里的阿姨找来药给我。
我道过谢,又对视频里的祝芳岁说:“你等我过来吧。”
知道她会婉拒,我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就径直挂断视频。
从吴桢家到祝芳岁的家稍微有一点距离。但好在除夕路况好,大家都在家里过年,一路畅通无阻。
我敲开祝芳岁家的门,暖融融的铃兰花香扑鼻,熏得我还没进门便已经昏昏欲睡。
祝芳岁穿着单薄的黑色长袖长裤,赤脚蹬着一双黑色的绒面拖鞋。她掩嘴咳嗽几声,侧身让出一条路叫我进门,“大过年的,太麻烦你了。”
她的声线原本就低,发烧后又添几分哑,比平时更好听。
我进门后拎起手上的袋子,“我给你带了药。”
“太麻烦你了。我其实有药的。”
“不麻烦。那你吃了没有呢?”
“还没有。”
其实我知道她会备好很多药,以防她随时随地突然发烧。我也知道她都准备了什么药,可还是想听她的声音。明知故问:“你的药是什么时候的呀?没有过期吧?”
“前几天刚买的。没有过期。”
“那是怎么吃的?泡的还是胶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