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升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含到两唇之间,点亮打火机。
‘啪。’
抢救室的红灯灭了,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对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乔改琦和奶奶点点头:“病人抢救回来了。人年纪大了心血管不好,以后不要让老人家受刺激啊。”
乔改琦连连应声。
奶奶已经去看被推出来的爷爷了,乔改琦负责缴费。等到她回病房时,奶奶站在爷爷面前,目光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要说别的事情了。”
乔改琦捏着账单叹气。现在她当然什么都不会说。爷爷刚从昏迷中醒来,还有不清醒,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也没有人会在这时还追着说些什么。她把缴过费的账单交给奶奶,说她明天再过来,让爷爷先好好休息。
走出医院,乔改琦打了一辆车去谢兰升家。
呛鼻的烟味让乔改琦刚打开谢兰升的家门就打了好几个喷嚏,又开始咳嗽。
“我开窗了。”谢兰升在黑暗中说话。
冷风果然很快灌进来,乔改琦走到站在窗前的谢兰升身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谢兰升的脖颈。她把脸颊贴到谢兰升的肩头,眼泪早在看见谢兰升的那一刻就落下来。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谢兰升搂住她的腰。
两人谁也没说下午面对了一场多么惊心动魄的‘战局’。她们安静地拥抱着彼此,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乔改琦用脸颊蹭一蹭谢兰升的肩,一手摸到她的脸。
摸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