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力气了,而不是冷静了。
乔改琦很清楚这一点。她因而拒绝谢兰升:不饿,不想吃。
谢兰升也不愿意和乔改琦真正的‘谈一谈’。她迂回着扮演起长者的身份,问孩子这几天都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乔改琦把现编的瞎话告诉谢兰升:每一顿饭都吃了,在发呆和哭,有时候也玩玩手机。
谢兰升看着乔改琦的肿泡眼和黑眼圈,青白的脸以及毫无血色的嘴唇,她想说改改你谎话说的好假。
替乔改琦压平一缕翘起来的头发,谢兰升说那你很棒啊。
太像长辈了。乔改琦把双腿架到椅子上,小臂环住小腿,下巴垫在膝盖上。
“我冷静了。”
是谎话,也是开场白。
乔改琦躲开谢兰升的视线:“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那天乔改琦说了很多遍不想分开,谢兰升一句都没有应。如果她当时没有办法冷静,那么现在呢?
谢兰升的手指蜷缩起来,耳边空调运作的声音更大,大到想要穿破她的耳膜。她揉着耳朵,忍无可忍地看了一眼墙上的中央空调,偏题问乔改琦:“你是怎么忍这个空调声音忍了三天的啊?这么吵。”
乔改琦这才顺着谢兰升的目光去看墙上的送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