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暖空调开着,送风的声音有些大。谢兰升往后退了小半步,躲开乔改琦的拥抱问起空调是不是故障了,怎么有这么大的噪音。
乔改琦关上房门。意识到自己失态以后她顺着谢兰升的话接下去,说不知道,没留意过。
谢兰升把行李箱放好,脱下长羽绒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让乔改琦在椅子上坐下。
“怎么了?”乔改琦虽然问,但还是在椅子上坐好,仰着头看谢兰升。
谢兰升卸了妆又重新化过妆,眼睛虽然都是血丝,但更像是累的,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她穿着一件高领的白毛衣,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支眼药水。弯腰凑近乔改琦,谢兰升说:“给你滴眼药水。”
眼药水是新买的,拆开时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乔改琦仰着脸,一言不发地任由谢兰升把眼药水滴进自己的眼睛里。冰凉的药刺激着眼睛,乔改琦忍不住瑟缩。她又想抱谢兰升,手伸到一半自己缩回去,扯一扯长袖。
“你怎么会买眼药水。”乔改琦以陈述句的口吻提问。
她闭着眼睛,看不到谢兰升的表情,只听见身边有脚步声,然后是椅子在地毯上被拖动,“你那么爱哭,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哭的更厉害。”
乔改琦转一转眼珠,感觉眼睛舒服许多后便睁开。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谢兰升说:“我粉丝给我发视频了,我看到你也哭了。”
谢兰升又听到房间里空调运作的噪音。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世界都在沉睡,乔改琦和谢兰升四目相对,是仅存的清醒者。
谢兰升以咳嗽打破安宁:“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乔改琦哭了三天,浑身都在发飘。眼泪已经流干,乔改琦面对谢兰升时也没有当日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