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巫禾:“你收着这玉羽。”便是收着我的命数。
棠沼虽然眼睛嘴角都在笑,但话里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棠沼。”巫禾接过玉羽抱着她,眷恋地亲了亲她脸颊:“枕河新出的一批云纹缎,我已让绣娘给你裁作嫁衣。”
“好,我等你。”
——
“棠沼,你要不要歇会儿啊?你已经走了很久了快停一停。”铁芍药陪着棠沼在水廊看她做行走训练,巫禾离开前叫了她过来止水斋照顾棠沼。
离开的当天棠沼就做起了训练,今天是第二天。
“芍药。”棠沼额角冒着汗珠,“我要去八极崖。”
“什么时候?”铁芍药没有很惊讶。
“今夜。”
“我和你一起,看在你送我药的份上。”
“不用,左司会跟我去,”
“不行,你是我朋友,眼下腿脚不便我怎会放心你去。我要同你去。”
“腿脚不便?”棠沼斜了她一眼。
夜里,出发前一个时辰。
止水斋有不速之客到访,一拨黑衣人踩在屋檐上,直冲后院。铁芍药正推着棠沼出房门口,瓦片响动之际,左司和跳珠分别闪身护在棠沼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