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禾松开她,嗔了她一眼:“你这张嘴,巧舌如簧。”
“我这张嘴你已亲过许多次,巧不巧你不是早就知晓了,难道你不喜欢巧的呀?”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媚意丛生,蛊惑着巫禾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喜欢。”巫禾低喃说了一声。
棠沼回亲了一口,贴着她耳边有些害羞道:“我也喜欢你亲我,很舒服……”
“嗯,那我们回房。”巫禾淡声道。
“巫禾,我们才刚起来。”棠沼面上飘上一层同粉蔷薇般的淡粉。
她定了定心神,在轮椅的龟架子上拿出一乌木匣,打开匣子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钦天监说太祖年间霹雳击碎太庙鸱吻,这龙吟铁一直镇在奉先殿地宫。我向皇帝讨来了一块,熔了半钱铸成同心锁——你听,百年前的龙啸还在锁芯里打转呢。” 说着捉住巫禾的手,将同心锁放到巫禾的手心里。
棠沼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跳声震得耳膜咚咚响,像打鼓似的。那双蓝眸定定望着巫禾:“师姐……巫禾……你可愿与我同锁?”
巫禾的眼睛里是一片幽深的波澜,她握紧了手心的同心锁,摸着棠沼的脸柔声道:“棠沼,此生我只愿与你同锁。”
“我听到了。”棠沼在巫禾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下巴支在肩上乱蹭。
巫禾摸摸她耳朵,低声许诺道:“棠沼,我们成亲吧,等我从八极崖回来,我迎你做我的妻。”
“好啊,妻子大人。”棠沼眼波盈盈道。
巫禾陪着棠沼好几天,每日推着人出门去江边钓鱼遛龟。
到了立夏,棠沼锁骨处的伤已大好,颈间的擦伤好了后留下一道淡粉的印子,极易引人遐想。
立夏第二日,巫禾要出发去八极崖。临走前,棠沼拿出一枚玉羽,“从前我的剑穗上一直系着驯象所白鹤的翎毛,你离开我时剑穗被我斩断了。后来我照着鹤翎形制了这枚玉羽,这白鹤忠贞,若折了伴侣,会把脖子缠在松枝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