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手上银针刺向她的睡穴。
棠沼把巫禾身上的绳链解开,给她盖好被子才拿出手帕草草包扎了下手腕的伤口。
她守在巫禾床边,一直坐到卯时,棠沼查看巫禾的脉象,蛊咒已解。
棠沼把巫禾的手放回被子里,走了出去。
她回了房间,换了一身巫禾给她买的衣服,趁着天色未亮离开了止水斋。
棠沼要赶回上京参加祭春,左司请求跟着一道回去被棠沼否决了。她交代左司留在枕河,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与她飞鸽传书,并严厉警告左司写信时不要过多废话分上中下段,实在要写那么多的话就把最重要的事写在首行第一排,否则就真的把她丢去边疆让她晒十年牛粪才能回来。
至于什么事最重要,主子说自己悟。
嘱咐完,天刚亮,棠沼骑马离开了枕河州。
——
巫禾醒来,铁芍药给她把脉,激动道:“巫禾,你身上蛊咒完全解了!”
她又转而问:“你那小师妹有这本事之前怎么不让她帮你解了?白白挨过来这许多年。我看她关心你的样子做不得假,你开口她一定会帮你的。”
“她自小体弱易生病,让她知晓我中蛊必会为我奔波,且那时她的身子还靠张开道调养着,若知下蛊之人是她师父所为,以她性子会要挟张开道为我解蛊。”
拿什么要挟,自然是拿张开道最重视最保护的东西。
棠沼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