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下破碎的哽咽声。
那人的眼泪砸落到她衣襟,浸到她的心口,巫禾下意识抬起手,发现双手被缚住。
她垂下眼眸,终是硬下心肠冷声下逐客令:“棠沼,此事与你无关,你既能走第一次,这次……你也走罢。”
棠沼深呼吸了一口气反手擦去眼泪,调整呼吸:
“今夜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我留下来给你解蛊。”
在巫禾开口之前,棠沼果断点了她的哑穴。
棠沼再次探上自己的脉,雪蛊最佳状态已到,事不宜迟,棠沼撩起衣袖,拿过匕首,熟练地在手腕上划下一刀,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涌出。
“巫禾,我会轻一点。”
棠沼说着故意不去看巫禾眼里的惊色和抗拒,一手抓住巫禾的下颌,稍用了力逼其开口,随即举起流血的伤口压在她的唇上,暗里催动体内的雪蛊,肉眼可见的雪蛊像只滑动的珠子在棠沼手臂上一路爬向手腕伤口的位置。
察觉到巫禾挣扎起来想要咬紧牙关的动作,她整张脸逼上前去,故作调戏之态:“巫禾,你要是抵抗,我就……我就只能用嘴喂你了,这样你肯定会觉得恶心,所以你现在别乱动了,你唇上的热气弄得我伤口又疼又痒的,保不齐我会亲你……”
巫禾不再挣扎,雪蛊顺利送入,棠沼心里却一阵喘不过气的钝痛。
她收回手,用衣袖给她擦干净嘴角边沾上的她的血迹。
她俯身在巫禾手背上落下一吻。
眉眼弯弯看着她道:“姐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