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沼,你不自个乱跑,我自是在的。”
巫禾一句话让她沉下的心又浮了起来。
棠沼笑着睁开眼睛,转头抱住巫禾的腰,将脸埋进她的怀里,眉眼弯弯处滑出一颗晶莹的泪,只一颗,其余的都被喜悦裹住。
巫禾微愣,随后抬手摸上那颗脑袋,任她抱着。趁她现在是顺毛的状态问道:“棠沼,这两抹白又是你兴起染的么?”
棠沼小时候有段时间就是顶着上半截黑,下半截白的头发在观里练功的,众人问她,她说拿草药染的,上京正盛行染发。有个师妹央棠沼帮她染,棠沼给人家染出来一个大红头发,被张开道追着打。
“是我染的。”棠沼从巫禾怀里闷着声音说,“莫非不好看吗?”
“好看。”巫禾拍了拍她背,“起来了,我们回家。”
巫禾领着棠沼回到住处,指着院门口匾额“白云院”三个大字,“日后你回家,要回这里,记住了不曾?”
棠沼抱住巫禾一只手臂,娇声道:“记住啦。”
两人回到房间,棠沼看到她昨晚睡的那张床,问巫禾:“我们现在是住一起吗?”巫禾不明白她问这种显然易见的问题,但还是应了她,“自然。”
棠沼继续问,“我们睡一张床吗?”
“自然。”巫禾食指戳她眉心,“不是。”
棠沼握住她那只手指,“不可以一起睡么?”又不是没在一张床睡过,住都住一起了,睡一张床也没什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