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不打招呼,我不是给你留了信么?”棠沼反驳道,不打招呼的明明另有其人。
“不算,打招呼要跟我本人打。”巫禾说完催促她,“快些吃罢,蟹肉冷食不好。”
“哦。”棠沼又别扭起来,“这可不是我要你剥的,是你自愿的。”
“是,是我自愿的。”巫禾不由得翘起唇角,话语间捎带着一些宠人的意味。
见巫禾顺着她,棠沼便心安理得开始吃巫禾给她剥的蟹肉,不得不说,这食庆楼的螃蟹味道真是鲜美,她决定下次还要来吃。
等她把蟹肉吃完,起身要走的时候,巫禾喊住她:“棠沼,不急着走。”早膳都吃了不走留在这做什么,棠沼不解但还是坐了回去。
巫禾从桌旁的篮子里取出个鸡蛋,剥好后拿着鸡蛋坐到了棠沼旁边,“过来近点,把面具摘了,给你敷敷眼睛。”
见棠沼愣着不动,以为她因为肿着眼睛羞于见人,便循循善诱道:“现在敷一会儿,等会儿回去睡个午觉,睡醒眼睛就会恢复好了。”
“好吧。”棠沼摘下面具,“但坐着敷有点累,巫禾,我能不能躺在你腿上敷?”
棠沼开始显露本性,顺着她一回就得寸进尺。
“你敷不敷?”巫禾神色淡淡,棠沼一听,巫禾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了,她喊着:“敷,我敷。”说完顺势就把脑袋搁到巫禾腿上去了。
“闭眼。”巫禾对此无奈,将鸡蛋轻柔地滚在她眼睛上,同时道:“下次莫要哭狠了,要喝酒的话,等我在的时候你再喝。”
见巫禾提起她昨晚醉酒哭泣的事,棠沼心里一阵尴尬,好在闭着眼睛,不用跟巫禾对视,只是为什么要她在才能喝酒,她故意模棱两可地问她:“那我想喝酒的时候,你都会在吗?”
巫禾滚鸡蛋的手停了一下,棠沼闭着眼睛抓住巫禾的手腕,久久没有听到答话,她的心渐渐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