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递给我的那张用来擦泪的纸,也是虚情假意吗?”
“当年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也是假情假意吗?”
当年,当年,到底是什么时候,我见过明希?
记忆里来来往往的身影很多,可久远的记忆中,关于明希,却是一片空白,询问过阿姐也一无所知,遗失,是遗失的记忆。
八年前,遗失指向八年前。
但那时,分明没有丢失多少记忆。
良久,向明曦开口说:“吃饭。”没有回答,也听不出情绪,好像只是在刻意重复。
明希低下头重新端起碗,菜有些凉了,入口微凉,但不怎么影响口感,依然尝得出应有的滋味。
咀嚼,咽下,尝得出,尝不出。
明希只是机械地吃着。
“对不起。”向明曦忽地道歉,过敏带来的瘙痒还没有完全退去,她略显烦躁地抓了抓头,手指穿插在头发里挠了挠,有些心烦,“我不值得你这么上心。”
明希放下碗筷,起身走到向明曦身旁坐下,抓住她还想挠的手,温声道:“可我愿意,因为你值得,哪怕你并不记得。”
捧着手放在唇边,亲吻落在指尖,柔柔的,却抚平了痒意。
“房子的装修,你喜欢吗?”我记得,那时的你说喜欢这样的风格。
“……喜欢。”不可否认,向明曦喜欢,在看到第一眼时,就觉得是走进了心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