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言与江弦生一整天滴水未进,更不要谈饭食,饥饿与疲倦不断席卷着她们。
卫生间果然没有监控,是那个人的做派,舒明言抱着江弦生悄悄说着话。
“阿弦,对不起,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很可能,我们都过不去了。”舒明言的声音很轻,到底是没有多少气力了。
“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些发现,重来的是我,我却没有帮上什么。”江弦生亦是虚弱不已,她十分懊悔。
“阿弦,我总觉着还会有下一次,如果”舒明言牵起江弦生的手,迫使她不得不与她眼对着眼,“我是说如果,真的还有下一次,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答应我,好吗?”
江弦生怔怔地看着舒明言,那双眼睛里藏着千言万语,好似要将她的面容刻在灵魂里。
良久,江弦生哑着嗓子回道:“好,我答应你。”
今夜似是无月,厚厚的云层将月亮遮挡。
有人推开了门,有人将她们分开,然后拖出房间,江弦生和舒明言分别被按着跪在地上,隔着数米面对着彼此。
嗒、嗒、嗒
脚步声渐渐近了,那人停在了她们中间,然后转向舒明言,居高临下看着她。
“明言姐,我真的累了。”她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带着浓厚的倦意,“爱究竟是什么呢?你来告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