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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言用力把胳膊弄到脱臼,挣扎许久的绳子被挣脱些许,咚的一声,舒明言连人带椅倒了下来,她艰难地向前爬着,口中的堵塞物也终于被吐了出来。

“阿弦!”舒明言撕心裂肺地叫着江弦生。

“扶起来!”那声音忽地很冷,带着几分威压,抓着江弦生头发的女人不由得抖了一下,连忙松开江弦生,慌忙跑向舒明言将她扶起,发觉她手臂脱臼,又赶忙帮她复位。

舒明言闷哼一声,挣脱无果,再次被绑回椅子上。

过了一会,女人似乎收到了什么信号,她不再折腾江弦生,就让她倒在地上,女人逐渐走远,而舒明言的嘴也没有再被堵上。

“阿弦?!阿弦?!阿弦?!你怎么样了?”舒明言焦急地问。

“没、没事”江弦生大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没事、你别、担心。”

纵使焦急,也没有办法,不知身处何地,也不知救援何时能来。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渐近,又有人走了过来,手臂上被注射了什么,很快,二人都感觉力气在消失,即使束缚的绳子被解开,都没了力气去挣脱。来人又沉默地离开,水桶被提起,哐、哐、哐、哐地远去,只余下江弦生和舒明言。

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仓库很大,堆满了无人需要的杂物,灰尘很厚,所有的门窗都被封死,里面还有一间久未使用过的卫生间,自然没有通水,但足以让人解决生理问题。

被水淋湿的江弦生有些冷,没有取暖衣物,舒明言只能抱着她,企图将自身的热意传递。

天色渐亮,太阳又慢慢落下,湿透的衣服在高温下逐渐干了,没有人前来,只有监控摄像头的红点显示,它在尽职尽责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