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生指的是在进仓库前,她曾醒来过一次,发现马君浩正在给她注射,然后疼痛于失血使她昏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感有所消减,毒品对江弦生的影响更接近于“发病”,幻视、幻听、幻痛,也或许是真的引发了那股疼痛,受到影响,江弦生并不能明确分清楚二者。
“你说什么!”
即使江弦生的声音很小,舒明言还是听清楚了,她陡然提高声音,愤怒充斥大脑,她恨恨地转头看向监控所在。
监控另一头,盛越熙有些疑惑,摄像头离得有些远,加上江弦生说胡的声音很轻,这使得盛越熙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知道她们交谈一番后,舒明言突然显露出愤怒。
盛越熙颇为疑惑地看了一眼马君浩,后者坦然笑了笑,摊手表示不知道,盛越熙只得按下不解继续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另一边,钱语陷入深深地自责无法自拔,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像是被什么重击,江弦生痛苦地呻吟一声,眼神又变得混沌,舒明言着急地喊起她的名字。
“阿弦!阿弦!”
眼神空洞无光,好似灵魂也丢失了一般。
“不!不!”
江弦生撕心裂肺地喊叫着,舒明言听着,只觉着心脏也在隐隐作痛,连一旁陷入愧疚无法自拔的钱语也被这惨叫惊得清醒过来,惊诧地看着二人。
一分、一秒。
“时间到了,很抱歉,明言姐,你该做出选择了。”
三十分钟一晃而过,盛越熙按下通话键,将冰冷的话语吐出。
一根火苗被投放下来,偌大的仓库一角一下就被点燃,大火,浓烟,十分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