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让我杀死你吗?!你怎么这么残忍,阿言!阿言!”
压抑地哭泣,宛若罪人在祈求神明救赎。
舒明言咬住下唇。
即使早有预料,舒明言还是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那一世的自己是有多么狠心,才会做出让江弦生动手的选择来?
舒明言突然很恨那一世的自己,也恨现在的自己,是她的无能才让爱人一次次崩溃,一次次游走在钢丝之上。
是她的自大导致了一切,是她的盲目自信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是她,是她,是她!
舒明言,你怎么这么无用!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泪珠大颗大颗的涌出,落在江弦生脸上,舒明言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温热,又微凉,江弦生忽地有了片刻清醒。
“哈……阿言!别……哭!”
江弦生抬起手,抚上舒明言的脸,轻柔地用拇指为她拭去泪水。
“阿弦……”舒明言将手覆在江弦生的手上,哽咽着,“你……发病了吗?”
顾及监控存在,舒明言用了发病的说法。
“我……不确定”江弦生在疼痛中艰难开口,“昏迷前……马君……给我注射了……”毒品二字,江弦生说得困难无比。